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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1/2007 冬日的裙子
说实话,裙子或紧身T恤确实更让我们能看到人类的美丽,至于穿的象球一样的羽绒服,最少在我看来只是我们保暖的需要,一点不小资一点不浪漫。冬天的裙子一定比夏天的美丽,看惯了严实的棉猴偶见婀娜更显欣喜,归根结底可能是因为物以稀为贵的缘故吧,总要与别人有所不同。还有一个例子是头发的问题,中国人头发的品种是黑而直,于是开始有人琢磨着要把它弄成卷卷的,以至一夜间,满大街跑的都是大菊花、大爆炸、非洲人的丝丝卷,谁卷谁光荣,而现在又改离子烫了,谁直谁女人,这么琢磨着总有一天会流行光头的。 “是谁太勇敢、说喜欢离别、只要今天不要明天……二十四小时的爱情是我一生难忘的美丽回忆……”小莫颠三倒四的歌词正好出现,“爱过你、爱过你、爱过你—你”的调子很是闹腾很是“臆怪”,却有些道理,越过道德边境的爱情是需要勇气,扩展开来看,那么无论是在零度以下穿裙子丝袜,还是真的敢抢在流行的前端真“CHEI”了光头,大概也是十分勇敢的哦,尤其是冬日着裙妆的MM,虽然据说女生的脂肪比男生多出5%到10%(好象是,知道准确答案的请补充说明),但是我就不信我老到要穿小棉袄你年轻的可以只绑一双丝袜。 愿上帝保佑冬日里的裙子吧! 今年一月,基本上是在北方过的,我准备的毛线裤一直压在旅行箱底没有穿上;北方人都觉得我们这些江南人更加耐寒。确实也是,我去的北方城市,今年温度似乎都不算特别低,却几乎都没见到冬日的裙子,不禁有些想念南京。而我想念的,大概不仅仅是冬日的裙子……
21/01/2007 更俗剧场 想不到,南通的主要街区在我的不经意之中,变得相当熟悉。
2005年底,我才第一次去的南通,拥挤的街道看的眼熟,却是陌生。接着,印象深刻:和一群后来完全不相干的人喝酒,完全喝倒!惨痛的样子是近十年未有的状况。随后的2006年,去南通的次数“相当地”多,渐渐地把人民路、青年路、工农路、南大街等只当做出了家门的左转右拐,轻车熟路,不过真的还是与属于自己的城市不同,许多自己知道的地方可以不经意地屡屡走过,但叫出这里的地名,不禁模糊。
比如,好象是叫做姚港路附近的“更俗剧场”:开车的时候,似乎常常会经过这里,每次看到大大的“更俗剧场”几个字的时候,总也是浮想连篇>>>曾经有向当地的老刘了解一下此名称来历的念头,老刘也算南通的通晓人士一定会把这来龙去脉道个明白,不过,却忘记了询问;或者,我曾经询问过,只是又忘记了答案——或者,我根本没有去记忆,宁愿自己把“更俗”两个字,在我到了南通空白的时间里闪现。
更俗,或许是说:低姿态地谦逊着,比庸俗还要俗,文化一点叫做下里巴人;更俗,或许是说:新社会应该摈弃旧习俗,所谓不破不立、辞旧迎新……或许,“更俗”这个名字的含义并无什么重要的,当我在一年里,没有去过近在眼前的濠河、没有见识过传说孙大圣“借用”的狼山、没有体会到号称被吴良镛先生册封为“近代第一城”的意境,却总会路过“更俗剧场”、总会流连于“更俗”含义的揣摩,已经说明:南通这个城市已经在我的心里烙下足够的印记。上周的某天,又去了南通,又路过“更俗剧场”,这大约是我近来最后一次会有这样的经过,但是一定不是最后一次,说不准,很快。
关于南通的艺术照片,摘自网上某个角落 15/01/2007 北京流感 估计海底光缆算是修复完毕了,最近几天看MSN都已经正常,可是自己没有劲头写字,北京流感几乎击倒了我。
从1月3日起到12日,我做了一次“神奇”的旅行:3日,由于大雾,到了机场又折回火车站,体验了十多年前“坐火车”的滋味,无座票坐了一夜的餐车4日晨到达济南,谁叫我答应别人这一天要出现在济南;5日,几乎在航班close的最后一秒办理好登机,晚上6点抵达烟台;还是因为前面大雾耽误了我大半天的时间,原计划去青岛的行程取消,但依然没有闲着,6日,匆匆由烟台经北京中转飞往太原;山西的煤多、有钱的煤老板多,太原的矛盾也多,因此多住了一天才得以脱身。8日,飞抵北京,除了商谈、还是商谈,开始由北京为轴心的河北之旅;9日,乘坐城际列车前往石家庄;10日,由石家庄乘火车去秦皇岛,第一次深感河北的狭长——河北的两个城市间居然历时11个小时;11日,陪同当地的代理商去了唐山市的滦县商谈业务,再独自坐上土土的长途巴士赶到北京,晚上从北京飞到上海,再从上海来到苏州,抵达苏州的时间基本已经可以算做12日了;12日,在苏州工厂汇报完工作、处理完事务,终于回到南京。
南京—济南—烟台—太原—北京—石家庄—秦皇岛—唐山—上海—苏州—南京,10天的时间里,行程里有10个城市,以至于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都会揣摩一下:我究竟身在何处?确实有点“神奇之旅”的滋味。
出门的时候,济南的大雾确实值得一提:在火车上看到地面、树枝上白茫茫一片,我深以为是下雪了,结果有山东老乡告诉,那白茫茫的不是积雪而是厚厚的雾!到了济南后,看过报纸和电视,知道这叫做“雾凇”……幸好在航班取消后的第一时间就立即改乘火车,否则,第二天各地飞济南的航班依然没有着落,起码省了一天的时间以及来往碌口机场的的士车费,200多块呢。
在上海虹桥机场又遇到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由于晚点,我错过了最后一般去苏州的机场巴士,只好被“黄牛”拉上合乘的TAXI,不料被火眼金睛的便衣警察发现了“黑车”以及“黄牛”的丑恶行径,还没有出停车场就被拦截下来,使得我和同去苏州的一众有机会协助人民警察指认非法之徒。结果折腾了一个小时,越晚就越晚,近午夜才得以到苏州。
最最值得纪念的是,回来后似乎染上了“北京流感”:尽管南京患腹痛、发热、有呕吐感这样类似流感的人群已经不少,但我大约真的是在北京“收获”的这一病根,难受了两天,熬不住吃了南京同仁堂的板蓝根,肚子紧一阵慢一阵的痛感症状渐渐减轻...>>>接着,又该要“雄关漫道”和“从头跃”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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