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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6/2006

渡船上

 
      网络和我一样的忙碌电话听筒,昨晚忙里偷闲写了在通常汽渡的渡船上的感受,却无论如何不能“发布”,接着又不小心没有保存电子邮件,文字和心情,就在最近这种繁忙的状态下荡然无存了凋谢的玫瑰
 
      …………
 
      在快进入渡船道口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八点,这个钟点却依然接到若干工作的电话,结果走神出错把车驶进货车通道,动弹不得。为了这个失误,看着旁边的小车一辆辆驶过心中愤懑,起码多耽误了两个班次、多搭上半个小时才上得渡船。其实,我的内心里是喜欢在渡船上的,伴着扑面而来的江风和因江水浸过而润湿的空气,如此这般短暂的休息,却让我感到十分惬意。
 
      今夜,不,是昨夜:渡船上可以看到长江两岸灯火通明的码头,天空中布满梅雨季节的云层,使得整个天空没有丝丝的光亮,那么地深不可测;渡船的轰鸣掩盖了周边所有的声响,单调而坚定,反倒显得平静;渡船周遭的江水被卷起,却又很快自行抚平,继续着向海的方向自行流走。于是,心情似乎也复以平静,同样的单调和坚定,同样的按自己的方向走下去。 

 

      这张照片是我停车在路边,拍下的苏州东山太湖边的一条小河,河上面也飘飘荡荡着几条渡船,当然这船渡不了我的车,不过似乎更加的慵懒和幽闲,是忙碌的我向往的生活——等我真的老了,我便只要这样的幽闲……

 

26/06/2006

最后的橙色

 
      没有看过克鲁伊夫的比赛,所以喜欢荷兰的足球是从属于范巴斯滕的那个“三剑客”的年代开始的,就算荷兰队一次次在世界杯的舞台上黯然谢幕。橙色的球队、橙色的看台、橙色的剑一般的攻击,总是让我心醉不已;可惜的是,橙色军团更衣室里的故事似乎总是太多,像是兵器库里一把把锋利的剑每每上阵的时候,全部剑柄朝外、剑刃向里,把那绚丽的橙色一点点割破、消退。
 
      凌晨的时候,大约是过凉的空调使我醒来,冷冷地看完荷兰对葡萄牙的1/8决赛:戏剧般的4红牌、16黄牌不过是低庸裁判的插曲,倒是有些事情很不明白,橙色军团混乱的中场里为什么会没有AC米兰的老江湖西多夫?为什么看着效率极其低下如中国队的锋线数十次的拙劣表演,却始终放弃了号称“禁区之王”的范尼?荷兰,在这场可以载入世界杯历史的混乱比赛中,轰然倒下。
 
      电视里闪过范巴斯滕一张漠然的脸,随后闪过他非常有威严的背影——可惜了,铁腕的范巴斯滕,更衣室里的铁碗,让最后的一抹橙色,从我心里飘散。
 
24/06/2006

我与世界杯的感情纠葛

 
    几乎和央视的白黄刘张四个老男人一样,我最早知道世界杯是在1982年,尽管看不到比赛的转播,五中的一帮同学哥们兼球友每天会跑到校门口的报栏,相互扒着肩膀看体育报上的战况、听中央广播电台的体育新闻,偶尔也能看到14寸电视里模糊的镜头,然后学济科、苏格拉底、儒尼奥尔们盘带过人倒勾射门……一些不知道是懂球还是假懂球的同学无边地渲染,于是爱上了巴西的绿茵桑巴,扼腕于巴西止步十二强,叹息着要是中国队不被放水让我们能看看容志行们到底如何表现就好了。
 
    那时,多少有点盲目,但是足球无法阻挡地让我们这一群产生迷恋,让我们开始了与世界杯的“感情纠葛”——过了几年升高中考试的前一周放假自习,我和那一帮同学哥们球友在南医的一个破场子上踢了五天球,而且,谁没有在脑袋落枕头的一刹那幻想自己成为世界杯的一员,盘算着自己和谁谁谁是队友然后怎么进球怎么最终夺得了世界杯?!哈哈,掐指算来,感情纠葛这么一下就是20多年。
 
    随着年龄增大琐事增多,所以不是每届世界杯的状况都能记得,不过,1990年在意大利的14届深有印象原因很简单,我终于可以用彩电看直播!当时的感觉,3000块的熊猫卧式很值、意大利的天空时装开幕式很美、第二天上班肿眼泡的同事很多、马拉多纳在领奖台上的泪水很真。
 
    那一年,我的家已经搬进一处比较大的套房(当时很大,现在很小),我独住小房间却无法摆电视,于是我主动牺牲了我的“隐私权”挤进弟弟那个摆放电视机的房间;可惜的是一家人除了我都不是球迷,根本不会半夜三更放弃美梦爬起来看电视的,我也自觉,准备了耳机和图板:耳机是不让电视出“声”,图板用来挡在床头减少黑夜里闪烁的光亮;一般还要强烈了克制情不自禁的欢呼,但也就养成了每每精彩处拍大腿的习惯,一定用右手拍、右手有劲,哎,可怜的右大腿腿那一个月总是红一块紫一块。
 
    对了,那年还有个记忆:姨夫刚刚调回南京,家中尚没有收拾停当,而他是正宗老球迷,原来电影机械厂(南京曾经著名的足球企业)的主力,于是,我家的门经常在凌晨一点被敲开,我蹑手蹑脚开门、他小心翼翼关门,完全有几分底下党接头的味道,94年他已经买了平面直角的大彩电可他还是来过几次,说两个人看的有趣,多少年来一直是笑谈——笑就笑吧,哈哈,他他他,容易吗,50多岁的人啦,想想当我到了这个年龄,还能拥有这份“感情纠葛”吗?
 
    其实,真正觉得足球与我有不可解约的“感情纠葛”,是1998年法国世界杯,当时我在肯尼亚,一个距离中国5500公里赤道以南的国家,与北京的时差是五小时、与巴黎夏季时差二小时,住在中国使馆没有安全之忧也没有什么大事,两小时的时差正好可以在晚饭看一场直播临睡前看一场,完全是正常的“作息时间”,而且肯尼亚虽然并不富裕,但世界杯的转播却也算是大手笔全方位。
 
    第一次在正常时间里,看到了法国、巴西、荷兰、克罗地亚精彩的表演,看球的日子总是美好的,看球的日子不想家,大概这就是对足球的“感情纠葛”吧,或许很多人都有,程度不尽相同,也无须再唠叨细表。但是,在这个时候我还有拥有另一种感情,惟我独有别人分享不得,那就是在我看球的时候收到的一封由弟弟和妈妈共同写成的家书:
    妈妈说:因为拷贝纸薄所以拿来当信纸可以多写一点;因为现在有世界杯所以你要注意身体不要每晚爬起来看球,身体好了球有的是时间看……
    弟弟说:不知你现在还看不看球?非洲能看到世界杯吗?和巴黎有几个小时的时差?你还能对每个球星如数家珍吗?家里现在倒是经常放球赛,前天礼拜六大家还熬到半夜,不是太看的明白,你在家就好了……每次看球都觉得你在家里(嘻嘻,这是妈妈叫我补上去的)。
 
      天、天、天,看球,夜、夜、夜,看球,那是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球星在变看球的不变,球赛的结果在变化,却有很多,家人、朋友、很多的感情不变地持久地交织着,我说这就是“纠葛”。看球、看球去!为了那份感情的纠葛。
 
23/06/2006

王者归来兮

 
      在2006世界杯的铺天盖地的喧嚣中,05-06赛季NBA总决赛悄然落下帷幕,多少让人感到有些冷清。而奥胖和“闪电侠”使得Miami历史上第一次获得总冠军、从总决赛开始的0:2落后、到连胜4场的经典翻盘登顶,真可谓:王者归来兮,神采飞扬……
 

 

20/06/2006

每秒三十米

 
      心在驰:每秒三十米。
 
  22:00,列车,熄灯,没有PC。
      他反复看着一个电话号码,短信息?聊天?可是,一直是“发送失败”。
  
      22:05,车厢显示屏,时速:108公里,他的心跟着车在弛:每秒三十米。
   嘟……一共响了十声。
  “……”(好象是接通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好象朦胧间听到那一端在说:知道)
    “听见火车飞奔的声音了吗?可这里什么也听不见,我知道会打通这个电话的。”
  “……”(隆隆隆隆)
  “会再打来的,现在不,太吵啦!”
    “……”(隆隆隆隆,好象是说了:好的等着呢)
 
      22:10,减速,进站,一切平静。 
 
      22:10,他在想:大虾们根据唯物的实践和辨证的总结,电话里听到的声音越甜美、实物上大约是无盐、阿恐的可能性也越大,倒~~~进了侏罗纪?可是,没听到声音!奇怪的车就要到站怎么会开的这么快、轰鸣还会这么“嘹亮”,但,已经确实地知道她在那一端,其实听不到声音真是蛮好的,可以去想象,可以让每秒三十米的心在揣摩。
      抬头,烟氲,走道灯隐约的光,他的左眼里闪着一位穿着浅紫色丝质上衣、浅紫色全棉长裤、浅紫色凉拖的姑娘,而右眼里驻着一位有米色带帽T恤、和他一样的蓝灰牛仔、纯白运动鞋的女孩。
 
      22:10,她在想:就知道会有这个电话的,就是“背景声”太嘈杂了,怎么会选这个时间打来看来他真的有些孩子气,不过声音很好听、有点儿磁性,是妈妈说过的,这样的他是很危险的人。其实什么危险不危险,和他一定会是好朋友的,至少现在。
    侧目,飞蛾,窗外夜色阑珊,有个男孩,依稀有个男孩,有黑色的T恤、有和她一样的蓝灰牛仔、有黑蓝灰相间运动鞋的男孩。
 
      22:30,火车早已出站,他第一次这么早睡了。
  
      22:30,窗前,台灯,PC,她。
    她反复看着一个电话号码,短信息?聊天?可是,这英文的手机他能懂吗?
  
      22:10,断开连接……
 
      22:05,“穿上轻飘的木屐/穿上轻柔的外衣/趁着细雨蒙蒙……”
    心在弛:每秒三十米。

 
19/06/2006

情感世界杯

 
      2002年的时候,我十分悠闲,所以有空暇在17届世界杯开赛前两个月,我就按前16届比赛的“规律”神侃出五大夺冠定律。
 
      按概率论的方法依次为:
      1.举办国所在洲球队夺冠定律;
      2.东道主夺冠定律;
      3.前世界冠军队夺冠定律;
      4.蝉联冠军定律;
      5.“夹花”夺冠定律。
 
      然后采用排除法一一拨开迷雾:由于17届是在亚洲举办,除了东道主日、韩,中国、沙特等均为世界杯鱼腩,排除了第一定律;同样的理由,东道主日、韩同样难有作为,排除了第二定律;第三定律是我十分推崇的,因为16届比下来,不外乎7支球队染指过世界杯,除了借东道主之势夺冠外,更只有5支队伍问鼎过,不过这个范围还是比较大;法国是16届的冠军,当时他们是第一次,他们还是东道主,而从防守的润滑油守门员以及容易进球的英超最佳射手,这种绝对需要实力蝉联冠军的队伍,和法国搭不上边,完全排除了第四定律;第五定律“夹花”理论是我洋洋自得的发明,就是说隔一届或两届会有相同的夺冠球队,其实也就是应验了传统强队阶段性的潮起潮落——于是,据此得出我当时夺冠可能性的结论:巴西(1)、德国(2)、阿根廷(3)。
 
      二个多月后,冠军:巴西,亚军:德国,只可惜没有买彩票。
 
     

       2006年的夏天,听说德国组委会对足球的宣传语是:足球的伟大在于所有人都可以从事——有马拉多纳那样身材矮小的人,也有罗纳尔多那样的胖子。18届世界杯在央视狂轰乱炸的报道下,转眼间小组赛结束了大半,而我由于无限地繁忙,早没有了运用“概率论”、“排除法”预测的闲情逸致。不过,就算今年还没有看几场球赛,连哪天有哪些球队比赛也要虚心请教俺家公子,而对世界杯的喜爱、情感和无法割舍,总有时时牵挂的意味。
 
      没有了“理论的预测”,那么我就用20多年对足球的情感进行预测:
      巴西,众多的星星,迷人的好看的足球,总是我的最爱,每次都希望巴西是冠军;
      德国,现在这一批球员水平一般,但德意志精神和东道主的优势,谁人不忌惮;
      意大利,大约是意大利联赛的功劳,那一片兰色的帅气,总是令我神驰和期待;
      荷兰,会不会成为第8个冠军?……
 


18/06/2006

离你很近却还是很远

 
      离你很近却还是很远,记不清楚是不是有个诗人这样咏唱过。
 
    每年的六月,我总会丢些东西,特别是象什么派克笔呀、Zippo打火机呀之类的小东西;每年的六月,我总觉得是你在我身边,是你在和我亲切地玩笑着、拿走我的随身物品,是你叫我记着你原本就离我很近,从来就不曾分开过。
 
    其实,我和你距离很远:83年6月的一天,你走的时候乘坐的那趟远去的列车,是永远没有返程车票的,从此我再也还没有找到过你和你去的终点的车站。虽然好象就是昨天,你给过我第一只钢笔,教我写字和做人一样要“横平竖直”、教我作文时别把搬运卫生纸之类的小学劳动描述得太细节而应该是取得劳动成果后真实的心理;好象就是昨天,你带我去河边垂钓,告诉我耐心和持之以恒是成功的关键;好象就是昨天,你送我一个人去南京上学,用宽宽的身体挡住哭泣的妈妈,用厚厚的大手遮住红红的眼圈,让我知道男人就一定要像个男人;好象就是昨天,你在医院用棉球沾了紫药水画出金陵的秋天,让我经过这个漫长的“一天”、到了今天都相信紫色是最美的。真的很远吗?
 
    人们都说建筑师可以算上是艺术家,你是的。你可以画出最美的图画,因为要求过自己,不能总是住在低矮的棚户,从高考时第一次用一只笔和一截衲鞋底的线转出一个完整的圆开始,厂房你使坚固、住宅你使温馨、风景你使灵性,可惜我没有接受这样的感染和遗传,只会静静地看着,有时会写一写你和我的远近。
 
    我还记得你可以写一手好字,称得上“书法”,我遗传了一些,却多少有点浮躁没有下足工夫,所以每每有人说我写的不错的时候,心里总会嘀咕:还差的远呢,好的你们没看见;你可以烧一桌好菜,离你很近简直就是一种幸福,我也遗传了一些,虽然不是很会烧却的确很会吃;你不会唱歌,而我却可以唱一点儿,我卡拉OK的时候会记得你抱着画夹写生的样子;你不会上网,可我会呀!我在我的“空间”里上聊着你和我很近很远的时候,也会突然记起其实我偷看过你写给女朋友的信,笔走龙蛇洋洋洒洒,你和我都有天生浪漫的调调,管他社会流行阶级斗争、管他社会流行上岗下海,你我共一方自己宁静的天地,快乐着。
 
    还是仿佛离你很近,身上体内有着相同的细胞,却还是很远,天国和地球的交通永远不会便捷。远吗?近吗?重要吗?其实,无所谓远或是近,你知道的,你是我最崇拜的人:因为你是我的父亲,离你再远,我们也很近。今天是父亲节,是你和我的节日,愿我们长久地彼此思念,传递彼此快乐的信息,愿上帝保佑我们。
17/06/2006

岁月,就像一把尺子

      算是在突然间吧,从心里面涌起一句话来:岁月,就像一把尺子,一点点地拉开,总有新的刻度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一点点地拉开,自己会拥有越来越多的刻度、拥有越来越多的记忆和思念,也在自己的脸庞和身体上拥有越来越多的岁月的印记,如尺子上那些细细的刻度一般的细细的纹路。一把再长的尺子,终有拉到尽头的时候,最后那一段肯定是没有刻度的,如同我们到达终点时那份难得的平和的心境,当尺子拉到尽头,这时只要轻轻一松手,那慢慢地一点一点好不容易拉出的尺子,以及尺子上那些密密的刻度,刹那间,会全部缩回去,不见踪影。
 
      当再拿出曾经的尺子,那上面密密的刻度,每个刻度上留下的记录,自己还能记得多少?
  
如果
岁月就是一把尺子
尺子上有的刻度
就是自己能够记得的
1、2、3、4
那是尺子刚刚拉开的时候
不会不清晰
就算松了手
让岁月的尺子
完全缩进它固有的躯壳
不是第一次上学、恋爱、抚摩
只有第一次能够让我们记着
其实,我们拉开的尺子上
每有一处刻度
清晰的或细小的
岁月就会留下一处刻骨铭心
 

       “不知道海洋深处那些穿过寒冷洋流,去往彼岸的鱼,是会在黑暗空旷的水底始终孤独潜行,还是会因为寻找自己熟悉的气息而彼此触碰……”每每记忆起这样的话,我就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有些想念,确实,有些事情不会忘记, there are always something that we can't forget。
 
      岁月画在心里的刻度,无论像是拉开的尺子,还是静静蜷伏在光滑的躯客中,它就是自己存在着的“刻度”。经常去苏北的城市,感觉那里早就不能比敌南京奥体中心整体的现代化气息或站在南京站的边缘回眸入画般的市区,然后若干年前,土土的街道土土的我们又一次展现,每次,我用2、3个小时的时间从苏北开车回来,偶有一种时光穿梭的意味。
 
      水西门应该还有不少的老宅子还悄然蜷伏着,老宅子里有些老人已故去、原先的少年还有的还在那里叹息;光华门那一带的情景却是不同,大路、时尚生活区已替代了从前的一切,记忆的景象全无踪影,回自问:我的那条常常骑车的小路到底在哪里?前两三年我还住在长白街,最近很少路过,于是对重新修整的开阔的郑和公园居然有些陌生,却再往前述一些曲曲弯弯的羊肠小巷的概念倒是离奇的清晰;或者,还有凤凰木,一直就想贴一些凤凰木的照片,可总是放弃,或者留一点仅给自己的东西,或者,有另一个想法:谁有更美的凤凰木,能让我们分享?
 

 
有一天,我看到这样一段话:
 
有一种思念不是爱情,
这种思念是平和的,是温馨的,不掺任何杂念的,
没有任何专属味道,没有任何占有的意念……
 
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认同“没有杂念的思念”,
今天,我只知道:岁月,就像一把尺子,
尺子上每有一处刻度——清晰的或细小的,
岁月就会留下一处刻骨铭心。
 
突然,有一个遥远的声音传来:
 
总是
要在凋谢后的清晨
你才会走过
才会发现:昨夜
就在你的窗外
书呆子曾是
怎样美丽有怎样寂寞的
一朵
我爱,也只有我
才知道:你错过的昨夜
曾拥有
怎样皎洁的月沉睡的弯月
 

16/06/2006

委屈了自己

      礼拜天有个机会去了趟河南洛阳,对这个没有去过的中原古都景仰已久,于是生出种种遐想:如果能借这个机会去一下龙门石窟、如果能去去一下白马寺少林寺就太美了,可惜是出差,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反复思量后还是带上了尼康相机——万一有机会可以转转呢,可以留个纪念……
 
      其实,后悔是难免的,因为繁忙的谈判、时间的仓促,以及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我这般的闲趣,我观赏洛阳这个中原重镇的企图早就注定要落空的。相机一直放在旅行箱里动都没有动,景致更是没有时间和机会去看,一晃,就结束了行程,继续了新的工作和革命中。相机是没有一丝一毫地动过,但空的时候,总觉得要留个影什么的,随身的手机满足了我的欲望:一张是洛阳街头,突然看到有驴车拉着钢材通过,急忙掏出手机,可惜拍了个背影;第二张,是在火车站的地下通道,我就不明白满墙写的“呜”字是什么个意思?大概应该是“鸣”字吧,但在洛阳这个字全部被涂掉了中间的那个点儿。
 
      回来的时候,真的觉得特别的委屈了自己,为了工作、为了一个工作的承诺,我不仅委屈了自己,还委屈了我的LD和我的公子。于是,回到南京的第二天,请公子边吃麦当劳边聊世界杯,像好朋友一样地对他……我知道,俺家LD和俺家公子都没有怪我的意思,但是,我不能不内疚,我连自己都委屈了——或许,这是当今社会的一个悲哀。呜……

15/06/2006

一个新球迷“诞生”

 
 
      周末也忙得七昏八素的我,凌晨匆匆赶回家要去看世界杯的首场比赛,这时短信来了:
 
      00:26:53  我醒了,你在看球吗?已经二比一了,德国领先——(俺家公子发来的)
     
      00:28:05  我还在忙,马上回家看,宝宝你觉得哪个队会赢呀?
      00:40:21  也许是四比二,哥斯达黎加也挺猛的。爸爸,你看完球赛就去睡觉,好吗?
      ——(俺家公子不仅很专业,还很关心我)
 
      01:23:15  三比一了,是克洛泽!——(明星让一个小球迷激动)
  
      01:25:00  不要太兴奋——(其实我是想说已经深夜了,小家伙别太闹腾)
      01:35:20  三比二,你说的话没错——(俺家公子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了)
   
      01:36:32  德国后防线的水平太差——(我也在看,我应该算比较专业的)
      01:38:05  一点不错,防线上没几个人——(哈哈,俺家公子呀)
 
      01:49:06  世界波!四比二!弗林斯!——(俺家公子兴奋极了)
      01:55:15  老爸,我猜得准吧……——(这时,其实,老爸已经睡着了)
 
      一个已经沦落为“伪球迷”的老爸已经睡着,俺家公子,一个新球迷“诞生”并开始成长起来。记得上学的时候我看球是痴迷的,母亲每次总是说:学习为重,球嘛以后有的是时间看,但是现在有时间看了倒变成为“伪球迷”;而且,我也在开始告戒迷上足球的俺家公子:学习为重,球嘛,以后有的是时间看……
 
10/06/2006

看球、看球

 
    04年欧洲杯如火如荼期间,想看,但是大约因为工作太忙到了晚上就疲劳,要不就是年龄大了熬不得夜,看12点那场居然基本都是看不到中场休息,就已经困到在沙发上。于是,从这一年开始,我终于被称为“伪球迷”了,哎,曾几何时呀……没有办法,“伪球迷”就伪球迷好了。

    说到看球,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情:98年法国世界杯的时候我在肯尼亚,工作拖沓,正好还有一使馆二秘是大大的球迷,这就给了看球的大好机会。内罗毕与北京有5个小时的时差,世界杯的时候法国实行夏时制,这样内罗毕只晚两个小时就能看比赛,不用熬夜看球一点不累、上班不紧看球实在滋润,52场比赛几乎场场不落。这样好,免得天天用中央五套烦家里的人们,也不用听他们反抗我的唠叨声。

    6月初世界杯开打,6月底收到国内的来信,信是用拷贝纸写的,大概是我妈想的方法,拷贝纸轻薄可以省钱,信上面密密麻麻很多人的笔迹:妈妈问最近身体可好问肯尼亚骚猪肉是否吃的惯;老三问非洲的动物园有没有去玩过问什么时间把照片先寄一些回去“展览展览”;老二最煽情,他问我非洲那么落后能不能看到世界杯,他写全家除我没有一个爱好体育的,对什么世界杯赛事安排、时差问题根本不晓得是怎么一回儿事情,可现在,世界杯期间没有人抢中央套真还总觉得家里少点什么,居然大家称天热睡不着会半夜爬起来看球,时不时叹叹春剑一个人在外没有人管肯定要熬夜看球了,还说,看球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我在他们身边。感动啊!

    2004年因为工作需要,公司安排我在上海驻扎两月,租的那屋电视是旧款的收不到中央五套的频率,不过整天工作忙的昏天黑地倒也不怎么恋一些无聊的比赛,比如月头那天世界杯预选赛中国VS马来西亚。晚上快十点刚回驻地,家里的电话来传来儿子很兴奋的童音:爸爸、爸爸,你知道中国对马来西亚几比几吗?你那儿电视收不到台肯定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好了,4比0,中国赢!奶奶和我一起看的,要是我们俩一起看就更好了……再感动!!其实,对于我来说,看不看球赛并不是很重要,输输赢赢就那么回事……有球赛,就会有人惦记我, 看球、看球,我想,看球对我来说,最大的收获是能感受到有人对我的关心,我只要一点儿关心就好,只要一点点就足够了。

      昨天,没有中国的世界杯开幕了,基本已经彻底沦落为“伪球迷”的我这样冀望着:只要有球看,其他事情先放一下,看球去。

08/06/2006

经典的爱情

      无论人类社会如何演变,爱情,或像美仑美奂的诗意,或像轻轻淌过的溪流,或像无法拒绝的毒药,总是以各种不同的形式长久地存在着。而且,不同的年代,不同的时期,会有不同的经典爱情。
 
    10000年前,经典的爱情与那时刚刚具有的原始生产工具相对应,简单而直接;涵义只有一个:爱围绕着生存。无论是石器时代,还是青铜器时代,健硕的胸部、宽大的髋部、结实的臀部,旺盛的生育能力一定是“性感女神”的形象,会引来无数强壮的一点都不奶油的男子的无数仰慕,吃饱等于爱情,爱情就是打更多的猎物收更多的粮食;繁衍等于爱情,爱情就是生育出无数同样强壮的后代,延续他们的经典。
 
    1000年前,爱情与诗歌缠绵交融,而经典的爱情却总是那些分离的凄婉。没有厄尔尼诺的年代,气候可能也比较寒冷,人们都是穿着宽宽的不见肌肤的袍子,媒妁之言情定终生。于是,经典爱情藏匿在诗歌里:“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可是有神力的织女只能在每年的七夕才可以和牛郎相会一面,爱的好辛苦,没有“物质”的爱没有乐趣;“楼台一别恨似海,彩蝶双双久徘徊”,根本没有神力的梁山伯和祝英台更是只能放弃生命化做蝴蝶才可以比翼双飞,失去生命也未必就拥有了爱情。
 
    100年前,经典的爱情是想象中的爱情,除却美好的想象,距离实践的境界还有很长的路途。林语堂想象了一个红牡丹,大胆火辣地追求着叫“爱”的东西,但真正放在那个年代,红牡丹一定有被世俗“浸猪笼”的危险;“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琼瑶阿姨想象了若干对紫薇们和尔康们,让10岁以下60岁以上的现代人也跟爱的“惊心动魄”,跟着成为风儿、沙儿,确实是经典的想象。
 
    10年前,爱情是不是白头偕老天荒地老开始让人们怀疑,于是经典的爱情展现的是无奈的爱情。先是经典的小胖妞露丝说:“杰克,俺爱你,但我会好好活下去”,爱情未必就是执着、忠贞和不顾一切;接着脱了工作服换了西装的康伟业说:“老婆、孩子和小蜜,一个都不能少”,当爱情和婚姻不能协调统一的时候,如何取舍实在是无奈。爱情,开始让我们发现,它所承载的东西似乎实在是太多了,婚姻、家庭、财产、道德、性……
 
    今天,依然写爱情故事的人很多、看的人很多,但据说是因为稀少,物以稀为贵;人们已经开始议论这个新的年代,爱情要么是速食的,要么是陌生的,要么是垂死的,经典的爱情就是一个用积木堆砌的城堡,远看金碧辉煌近摸风雨飘摇。爱还是不爱,是个很需要思考的问题。或许,要寻找经典的爱情,就别去希望有什么“爱情导师”用诗人、小说家的方法进行教诲,那样经典的爱情会是很沉重很虚幻;思考、探索所谓“经典爱情”的时候,不如让那些经典见鬼去,与其成为“经典”,不如让自己今天、每天快乐一点点!  

  

06/06/2006

吉日:06—06—06

      今天是06年06月06日,可谓千载难逢的六六大顺吉日。真心地祝愿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身体顺、家庭顺、学业顺、事业顺、爱情顺、手头顺,万事顺顺顺!
 
   
01/06/2006

纪念“6.1”儿童节——我的同居年代

 
      放眼望去,不太高耸的丘陵,连绵着没有尽头。于是目光所及的距离总是郁郁葱葱的一片。春天的时候,绵绵雨后坡上的杜鹃早已经映山红了;夏天,能听见蝉的思鸣时远时近,秋天到了,地上被金黄色的树叶铺满;冬天、每个冬天都会有一场大雪飘飘荡荡无限净洁。就是这里,我们曾经生活过……
 
    现在想想,那里有世外桃源的意境,尤其我们每天都要来回走过的一条蜿蜒石子路,似乎在自己的记忆里那里就只有这一条路。清晨,我们那间临山的屋子里,阳光透过树隙斜射在桌面上,桌面上还有我们的影子,这时,没有声息,我们都如静止一般、注视着前方;中午,窗外不远出有一个依山而建的水库,我们宁愿把它称作为“湖”,“湖”里没有可以嬉戏的船,但“湖”边一块巨大的被磨的闪亮的青石,我们坐过,用小石片划过水面阵阵涟漪;黄昏,这里似乎太阳落的特别的快,总觉得没看够霞晖天色已经黑下来,近山的小路昏黑着,并不完全是因为害怕,我们会挽着手走一段,看见亮光的时候再分开,到“家”啦!

    “家”里确实很简陋,除了床之外好象就没有其他的陈列。是夏天,床上只有草席,床也简单,是用几张方凳支撑的,还有一角垫了木块,所以我们在床上基本是不敢过于疯狂的,有时也会控制不住自己,而疯狂过后接下来的工作自然就是重新垫好那床;没有电视,一只还算不错的床头柜上有半导体,“让我们荡起双桨”也能让我们陶醉。幸好是夏天,否则空旷的没有吊顶的房间里一定会显得冷;好就好在夏天,满天的星光记录着我们的故事。

    到今天,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个名字:艳眉,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座位相邻,还有,她的头发自然卷曲着,后来听说她也和我在一个城市,好象不会,要不怎么总没遇见!?也许是我臆说的吧。真的好多年了,我们“同居”的年代。

  …………

      那一年,我8岁,因为传言地震,一间毛竹搭制的棚子成了我们一群小孩的集中营,白天一起上学,在课堂里老老实实地学习;晚上一起回到临时的“家”,欢乐地拍手、好奇地看星星,一天、一天,希望永远这样不要长大。一天、一天,到了2006年的“6.1”儿童节,俺家公子10岁,他用周杰伦般睇睇的眼神斜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