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无论如何,青春都会像沙漏,不管愿意不愿意,都会一点点地不回头地流逝;这与他人无涉,只与自己有关。每年的七月对于许多学生而言都是劳燕分飞的季节,或许六月拉开伤离别的序曲才是最难熬的,哪怕是见到绝美的烟花,心中也可能不由自主地悸动:
“往往郁结在人们心底的,总还是以往的那些东西那些工作、那些人物那些感情,在我们看来都是难以改变,或者是懒得改变。空气中弥漫着苏永康的《爱一个人好难》,那是有些喘息的声音,我们都在说自己喜欢孤单,其实是怕被别人看穿,怕我们有改变的难,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似乎找寻着自己新的位置,其实,重新确立起来拥有一个崭新的人不是很多,更多的是在迷茫中失去了自我,而且不怕失去,倒也没什么的,自己认为够了就足矣。
“映着绝美的烟花,又要有好友走向大洋彼岸、又有同事选择离开、又有人因为各式各样的忙碌失去了联系,总是这样,聚散不定,心下不禁涌起一股茫然的念想,或许不时还伴随着的是鼻息间酸酸味道。大概这个时候,更应该是道出祝福之声,人的一生永远都会是不“完美”的,各种的尝试体验就是在弥补着空白,哪怕是失败都是在弥补着什么,没什么可遗憾的,所要求的就是自己努力去开心,开心一天就少一天苦恼。”……
其实世界也很小,过去的天涯如今不过是“近距离”。就是这样,六月的离别确实足够伤感,但是尘世之美不能阻挡无法拒绝,站立、抑或转身,遇见、哪怕想念,愿那一瞬的美好,依旧。
不知道国内有多少块刻着“虫二”的石碑,我记得清凉山公园里应该有这么一块,并且可以肯定碑文的含义是:风月无边。以前做艺龙小资生活讨论版的时候,是喜欢长篇累牍地写上一大堆文字,而今不当小资很多年,文字的篇幅逐渐简练,已是一二三四简单为好。
近来难得少图而多字地做一篇日志,无关风花雪月,无关政治事业,无关世俗生意,只任自己信马由缰不着边际。我想,至于六月恋与不恋,不管总是在路上还是安静地呆着,全看各自心情;没准儿喃喃自语着:I will always be here waiting >>> 谁知道呢?!